搏,跪在元帝跟前,替李将元解释道:“陛下,太子殿下定是在外流落多年,所以才会如此不知礼数。”
这是不知礼数的问题吗?
程伯岸本就是个庸才,若是换作吴丞相安抚好元帝。
他这番话可谓是火上浇油。
“放肆!”元帝一声呵斥,朝着程伯岸怒吼道:“这就是你给我寻来的太子?!”
“还没认亲,便如此嚣张跋扈,若是日后进了东宫,是不是还得将朕赶下去?!”
大殿内的众人齐齐跪地。
“陛下,息怒。”
程伯岸跪地重重磕着头,身子早已抖成了筛子,若说他现在还有一丝活命的侥幸,那接下来,他只想寻一根绳,吊死在这大殿里。
“没错!赶出去啊!你这个老东西都当了这么久的皇帝,早该退位了!天天霸占这个位置也不知羞耻!”
李将元怀抱着双手,抖了抖腿。
“老东西,如今我回来了,你识相的话,就快些从上面滚下来,日后本太子说不定还能赏你几口饭吃。”
他那双细长的眼睛,还不忘往上挑了挑。
下巴扬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来的翘嘴。
程伯岸只想唤他爷爷,转身朝他重重磕头:“殿下,这话可说不得!说得啊!”
“不,你让他说,朕看他,还能说出什么混账话!”
元帝黑着脸,指着李将元厉色道。
李将元哪敢再说啊,他心里也慌了,可是他也不知道怎么,身子和嘴都不受控制。
他过往在人前唯唯诺诺,在人后嚣张跋扈。
说来也是有意思,方才说那些话虽不是他意愿,可是他自个莫名觉得舒坦。
以至于,渐渐的他都有些分不清,自个是被强迫,还是出自自己的真心。
这不,他下巴一抬,又继续道:“你让我说,我就说啊,你算什么东西!不就是出身比我好罢了,你若是跟我一样,说不定比我还不如。”
“大胆狂徒!放肆!” 一旁的太监何公公忍无可忍,当即呵斥。
他转身朝元帝行礼道:“陛下,此人一定不是太子殿下,先皇后为人谦逊卑恭,身为皇后亲子,绝不可能是如此作风。”
“即便是流落民间多年,但也有海公公教养,怎会是这般模样!”
海公公便是当初救迟不言出宫的老太监。
也是何公公过去的挚友。
从李将元走进殿时的第一眼,何公公就知道他定是假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