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差不多了,只是他皮肤白,脚面上的淤青转成了深浅不一的黄紫色,看着反倒比之前更扎眼。
“白老师,你这……要不去医院看看?”坐在对面的关慈一脸关切。
“只是看着吓人,其实不是很疼,今天就是路走多了,才会使不上力,休息休息就好了,谢谢您关心。”白夏将护踝重新固定好,边说边抬起头,对话时看着对方是基本的礼貌。
关慈那头炫目的粉发编了个松散的麻花辫,垂在一侧肩头。说话间刚刚披上的围巾滑落到臂弯,站在她身旁的倪东蔚很自然地伸手将围巾重新拉回到她肩上。
白夏“唰”的一下拉上脱了一半的袜口。
“真是太巧了。”关慈微笑着闲聊,“这是我朋友的企业,我找他谈点事儿,他说今天有基金公司来调研,东东好奇,我们就过来看看,没想到遇到了白老师。”
白夏没接这个话题,这对他的职业来说太敏感,一不小心就可能涉及内幕信息。
他穿好鞋,站了起来,“我参观得也差不多了,就不多打扰了。”
“白老师你这样能开车吗?”关慈问:“是搭同事车过来的吧?”
白夏点头,“是,下午他们还要去另一家企业,我不打算跟了。”
“那你怎么回去?”
“打车吧……不知道园区里面能不能叫到网约车。”
关慈热心地说:“正巧我们的事也办完了,白老师和我们一起走吧,网约车开不进来,打车得走到大门口呢。”
倪东蔚真诚建议道:“我们不是要去骑马吗?不顺路吧,哎,厂子的垃圾车要出去了,让白老师搭那个到园区门口吧。”
“东东,你不要逗白老师。”关慈回手拍了倪东蔚大腿一下,笑道:“你先把我们送到马场,再把白老师送回去吧。”
倪东蔚终于看向白夏,那即使面无表情也天然上扬着的嘴角,此刻却向下抿了抿。
白夏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当年在画廊遇到不想应付的客人,他就是这副表情。
今天的倪东蔚穿得很休闲,T恤牛仔裤,头发也没梳上去,神清气爽的,和昨晚那张照片上颓废迷茫的样子截然不同。
虽然看起来身强体壮,但白夏知道倪东蔚其实并不是那种特别高精力的人,前一晚没睡好第二天就会打蔫,瞧他现在这状态……昨晚应该没玩到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