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也过去了差不多一个星期。
费医生再三确认他真的醒过来之后,忍不住激动地抱住鎏云转了一圈:“太棒了!”外面的士兵们听到消息也纷纷跑过来, 看到昏迷了两年,几乎每天都徘徊在生死线上的将军忍不住热泪盈眶:“将军,您终于醒了。”
北泠把鎏云从费洛的怀里拉出来,笑着对到现在还依然守护在他身边的部下行了个军礼:“谢谢你们。”对我的不离不弃。
“啪!”所有人立正、回礼,用最直接的态度表示他们依然是他陆北泠的兵。
在苏米和安德鲁跟北泠交代这两年情况的述说中,鎏云也知道了北泠现在手中所能用的资源和人力。
其他人对鎏云坐在北泠身边参与他们的所有谈话没有一点觉得不对的地方,虽然这两天他们也打听清楚了他的情况,米鎏云之前就是他们将军的omega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是能治好他们将军,将军醒来后一直拉着他就足够让他们将他与将军看做一人。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鎏云忍不住感叹:“你带兵的能力真是越来越强了。”
北泠坐了几个小时,身体又有些透支,搂着他的腰靠在他的肩膀上:“几辈子了,总不能白活吧。”
鎏云用自己的脸贴在他依然形销骨立得有些可怕的脸上:“叛国罪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陆家内部争权,被外面的人利用了,陆家承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干脆将所有的罪都堆在我的身上,以最小的代价保住陆家在首都星和军部的地位。”
简略说完自己的事情,北泠又关心地问道:“你呢?这两辈子我都没什么用,这次更是要你来救我,你上辈子...”
鎏云并没有隐瞒的意思,他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北泠的额头上,将自己的灵识探入对方的灵台,一段段记忆同时在两人的脑海里浮现。
“轰--”剧烈的冲击声从陆北泠的病房里传出去,费洛和苏米第一时间跑过去:“将军,出什么事了吗?”米雅也惊慌失措的跑过来:“阿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