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很快就谈好了。
工程队当时就开始动手规划下水系统,曾广同回房间设计耳房的细节。
柳侠担心的水管、下水道、暖气,在专业建筑公司眼里都不是个事儿。
柳侠跟猫儿嘚瑟了一下,保证让他在用上暖气的同时在卧室屋洗澡。
跟猫儿嘚瑟完了,他打算去跟柳凌再嘚瑟一下,跑进书房,电话正好响。
柳侠刚把电话放在耳边,里面就传出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七儿,我到京都了,你准备接风宴吧。”
柳侠诅咒着毛建勇个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奸商,把电话扣上,他准备拿起来接着给柳凌打的时候,电话又响了。
居然是望宁街上那个公用电话,柳侠赶紧接起来:“大哥。”
“幺儿,是我,您四哥,咱大哥去那边帮何大哥抬东西了,他叫我过来给你打电话。”
柳侠问:“啥事四哥?我将才跟咱大哥打了电话。”
柳钰说:“我知孩儿,咱大哥跟我说了,不过现在那事还没影儿咧,咱先不说,我跟你说一下您六哥哩事,将俺收着小海哩信了。”
柳侠有点不安:“俺六哥信里说啥了?他没事吧?”
“没没孩儿,您六哥跟六嫂都可好,他搁信里说,他老想咱家哩人,想叫俺大伯跟俺娘还有几个孩儿,他想叫他们去德国看看他。
他说您队里楚远准备带着孩儿去德国,叫俺大伯他们跟他一起去,咱大哥有点动心,想叫俺大伯跟俺娘去外国看看,不过他有点拿不定主意,觉得坐飞机老危险,叫我问问你跟小凌哩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