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过不是吗?所以一定有一个人,或者说人鱼,改变了海族不允许上岸的规定。我猜这个''''故事''''应该是基于某种现实的改编。”
芬恩强调了这两个字:“而且也正是因为这个''''故事'''',人鱼公主才重新回到了亚瑟。”
芬恩分析的不能说和事实一模一样吧,最起码也是毫不相干。
要不是因为鲤鲤自己就是人鱼族,她差点都要信了这人脑补出来的所谓“真相”。
面对鲤鲤一言难尽的表情,芬恩耸耸肩。
“也许你不知道,在海族消失的这段时间内,其他的国家并不认可亚瑟的公民权益。”
鲤鲤对亚瑟的政治完全不感兴趣,她又不是亚瑟的“公民”,甚至不属于这个世界。
“比起这个故事发生了什么,我想你应该先解释一下现在发生了什么,”
她将右手摊开指向对方,把话题拉回了正轨:“比如阁下到底有何贵干?”
面对对方严厉的指控,芬恩却并没有丝毫的尴尬与愧疚。
他不慌不忙的在屋里走了几步,找了把椅子坐下,齐耳的银色短发被窗外的月光照出一层柔光,映衬着他轮廓分明的五官,显得格外风流俊美。
闯入者纤长的手指交叉置于身前。
“要知道影族最难以克制的天赋就是好奇,而百乐门又是个让人充满好奇心的地方,包括忽然出现的海族老板。所以鲤鲤小姐,你应该可以理解我为了满足求知欲,而做出的一丝丝略显不恰当的举动。”
说到这里他眨了眨眼睛。
“你看,如果不是你的故事没有结局,我什至都不会打扰到任何人。”
鲤鲤被芬恩这倒打一耙的话都要气笑了,她不知道在亚瑟的法律里对未造成财物损失的私闯民宅有没有惩罚,但她决定现在就教这个无耻的家伙如何学会礼貌。
于是还在凳子上大言不惭的芬恩,就见到对方做了个奇怪的手势,紧接着空气中的水迅速在自己周身凝结起来。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未来得及做出反应的芬根便被裹在了一只水球里,堪堪露出鼻孔和嘴以供呼吸。
这团水犹如某种乳胶体,异常的粘稠,使他浑身上下都被牢牢的束缚在其中,甚至不能勾动哪怕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