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被剥夺的一瞬,冷意顺着眼睫直浸进骨缝里。
仿佛又回到了八年前那个漫长的寒冬……
他被喂了维持清醒的药,双眼被覆,丢进刑司里。
冰冷的刑具触上肌肤,划过骨肉,血汗混合着盐水滴落,痛苦无比清晰,却无法失去意识或者昏迷。
一分一秒,冷到指尖凝冰……
冰冷的沉铁摩擦着腕骨,发出的锒铛闷响。
耳旁少女轻柔的气息,与记忆里血液黏腻滴落的声响,模糊地重叠在一起。
有那么几息,他几乎听不见任何声响。
视线封闭带来的失控感,令皮肤上每一寸触觉都无比清晰。
她的吻落在他身上,一如八年前的未知的刑具。
他无法反抗,全然不知下一次落在哪里,哪种形式。
只能被迫颤抖地,任她亲吻。
似要将他记忆里的寒冬扯开裂缝,温柔蛮横地闯入他的世界,以另一种方式,对他施刑。
“……解开。”
他又一次命令,声响哑得不像自己。
借着灯盏昏暗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