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窗台，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气氛一时陷入沉默。

    “叶鱼，我不是在否定你的感情。但有些界限，是为了保护彼此而存在的。”

    “我知道。”叶鱼的声音有些哽咽，“姐姐去忙吧，无论会不会堕入深渊，那都是我自己的命运，不用再像这样刻意守护我了……”

    听到少女的话语，汪婉清顿时心头一阵揪痛，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离自己而去。她曾在无数个灵魂中看到类似的倔强，但从未有人如此牵动过她的心。

    “你说得对，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道路的权利。但是叶鱼，你真的明白什么是命运吗？”

    叶鱼转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不明白，但重要吗？反正总是要面对现实……就像现在……”她顿了顿，露出一丝苦笑，“我已经知道自己只是在自作多情，不过没关系，我会努力调整心态的。”

    “调整心态？”汪婉清轻声重复着这个词，“你以为这样就能逃避那朵彼岸花的诱惑吗？它会像一颗种子，在你心底悄然生根发芽。每一次软弱，每一次迷茫，都会让它生长得更加茂盛。”

    叶鱼听到这番话，心态更加崩溃了，她痛哭道：“那姐姐你到底是想我怎样？在你的眼里，我的软弱是错的，迷茫是错的，渴望强大也是错的，调整心态更加是逃避。明明我只是觉得很难过，想一个人静静而已，这难道也有错嘛？”

    “叶鱼……我不是……”

    就在氛围无比压抑的一刻，红叶的声音突然在叶鱼心底响起：“看到了吗？她永远只会用这种教导的姿态来对待你。即便你痛哭流涕，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一个需要开导的迷途羔羊。”

    汪婉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快步上前，想要抓住叶鱼的手：“别听她的话！”

    忽然间，叶鱼感到某种熟悉的诱惑在身边萦绕，就像深渊之门敞开时的气息。她本能地想要抬手躲开，却发现身体已经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