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婉清注视着眼前这个明明拥有强大力量，却甘愿卑微臣服的身影，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轻轻拍了拍床边，示意叶鱼过来。

    叶鱼顺从地爬上床，跪坐在汪婉清面前。她低垂着头，银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整个人看起来无辜又可怜。

    “抬起头来。”汪婉清命令道。

    叶鱼缓缓抬起头，紫黑色的眸子里盛满了痛苦与渴望。汪婉清伸手轻轻抚过她精致的脸庞，指尖在她颤抖的唇瓣上轻点。

    “真美啊，”汪婉清轻笑，“堕天使阿撒兹勒，七宗罪的本源，居然会用这样卑微的姿态跪在我面前，说说，我和路西菲尔，你到底更爱谁？”

    叶鱼眼中泛起一丝暗涌，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姐姐，你知道的，我永远逃不出路西菲尔的掌控。她不会允许任何人分享她的玩具，即使是你这个血脉继承者。她会用尽各种办法折磨我，直到我的意识彻底崩溃，重新投入下一次轮回，因为这是她永恒的乐趣，也是我们心照不宣的游戏……”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但对你的爱，是我在漫长轮回中，唯一体验过的深刻爱情。也许在你眼中我只是把你当路西菲尔的替代品，可我从来没有如此执着于一个血脉继承者过。”

    汪婉清听到叶鱼的告白，心中泛起一丝波澜，但表面依然保持着高傲：“呵，说得倒是动听。可惜我已经不会再相信你的甜言蜜语了。”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叶鱼颤抖的羽翼，感受着那股黑暗的气息：“知道吗？每当看到你这副模样，我就忍不住想要狠狠地蹂躏你，看着你在痛苦与快感中挣扎。这大概就是路西菲尔说的傲慢本能吧。”

    “请尽情地惩罚我。”叶鱼闭上双眼，声音中带着几分迷醉，“比起你的冷漠，我宁愿承受最残酷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