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明显,驾马车的既不是赵通,也不是白岑。
王苏墨虽然也在,但和王苏墨在一起的,是另一个小姑娘。
大抵阅历如翁和这般的,见什么都不奇怪了。
“东家。”老爷子上前帮忙牵马。
“翁老爷子。”王苏墨率先下马车,江玉棠跟上。
“老爷子,这是玉棠。”
王苏墨不用说透,翁和也知道应该是八珍楼要多一人了。
“翁老前辈。”江玉棠自然知晓对面是镇湖司鬼见愁翁和。
“八珍楼上茶煮好了,和东家去喝口茶,歇歇脚吧。”翁和从她手中接过缰绳。
江玉棠对八珍楼里的人还不熟悉,所以听得多,说得少,翁老爷子说话,她察言观色,翁老爷子说完,她应好。
翁和佯装不察。
只是临末,又朝王苏墨问了声:“那俩家伙呢?”
那倆家伙指的是赵通和白岑。
江玉棠在等王苏墨要怎么回答。
王苏墨却一脸轻松,笑呵呵道:“他们两个在陪一头猪散步。”
这次,轮到翁和僵在远处:“……”
陪猪散步?
江玉棠:“……”
江玉棠同翁老爷子一起看向王苏墨,王苏墨继续笑着说:“猪走得慢,他们要入夜去了。”
“老爷子呢?”王苏墨问起。
“钓鱼去了。”
老爷子在钓鱼,那不奇怪了。
老爷子可以一个人钓一整天的鱼,只要牵一匹马和他说话。
“那丫头哪儿来的?”
等江玉棠走远,翁和才平静问起。
王苏墨解开缰绳,将那匹马牵回八珍楼这处,一面笑道:“厨房正好缺杂役。”
翁老爷子似懂非懂“哦”了一声,然后问:“呆多久?”
翁老爷子问的一语中的,王苏墨一面套绳,一面回头看他,翁老的眼光好毒,一眼看出不同。
王苏墨上前,温声道:“看她自己。”
翁和明白了,也没多问。
正好马都饿了,翁和给几匹马喂草。
翁老喜欢做这个活儿,觉得看马吃草的模样很治愈,尤其是一群马一起吃草的时候。
“她是百晓通?”翁老爷子也问起。
王苏墨笑盈盈看向翁老爷子处,翁老爷子没回眸也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是去百晓通那里打探消息的,你还能带谁回来?”翁老爷子正好喂完草,然后回头:“她自己要来的?”
王苏墨颔首,“她有些事,要留在八珍楼一段时间,我也不知道她要留多久,兴许很长,兴许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