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髓经》并不一定对自己有用,但谁都想尝试,也都不想旁人尝试,可想可知,当时的武林有多乱。”
“随着听蝉派门人死的死,伤的伤,真正靠《洗髓经》成功洗髓的人少之又少,就这样,《洗髓经》在江湖中渐渐绝迹。”
“当然,也许当今江湖中还有人被听蝉派最正宗的《洗髓经》功法改变过,那也应该是听蝉派的嫡传弟子。他们要保证师门的功法不断,就会找合适的人延续下去……”
王苏墨想起了赵通。
她这一刻才明白,赵通的师父应该就是听蝉派仅存的后人之一。
因为发现赵通的根骨是符合听蝉派弟子的要求,也能用《洗髓经》改变,所以强行对赵通使用了洗髓经。
所以,赵通师父这一脉,才是真正听蝉派《洗髓经》流传下来的一脉……
听蝉派覆灭,早就对武林正派人士恨之入骨。
罗刹,恶鬼也。食人血肉,或飞空、或地行,捷疾可畏(《慧琳音义》)。
说的便是被逼为恶鬼。
王苏墨忽然间了然……
江湖中桩桩件件,又何尝有全然可以说清的对错?
听蝉派灭门,罗刹门却立于江湖。
但谁知晓听蝉与罗刹原本就一脉相承?
分明听的是《长生经》的往事,却牵连出听蝉派的这一段,如何不让人心中唏嘘。
正派,恶鬼,谁是谁非?
但反过来,究其缘由,是谁将听蝉逼为了恶鬼才能生存?
王苏墨没出声,但眸间微沉。
孟回州见王苏墨出神,便又唤了声:“王姑娘?”
王苏墨回过神来:“孟老前辈……”
白岑凑近:“师伯见你出神,问你是不是有什么想问的?”
王苏墨不好意思笑了笑:“抱歉,孟老前辈,我就是忽然想到了些旁的事情,不打紧。”
孟回州摆手:“叫孟老前辈生疏了,同白岑一道,唤一声师伯就好。”
王苏墨:“……”
白岑:!!!
白岑赶紧悄声圆场:“我师伯是自来熟,你同他熟悉,他才好继续说下去,不然水悦亭师门内的事,他脑筋一转不过来,就戛然而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