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何况,谁让你格外关注他。”
纲吉愣了愣,他听懂了白兰的潜台词。
因为自己关注卡菲,不希望这么优秀的医生白白死去。所以白兰亲身下场,要来一张缓刑书。这人行动力真可怕,要知道昨晚到现在甚至不满十二小时。
“对我的朋友们也能这样宽容吗?”纲吉问他。
一想到西西里那帮虎视眈眈的情敌,白兰下意识想磨牙,然而纲吉恳求的眼神让他败下阵来。
“可以,没问题。”白兰说得咬牙切齿。“那亲爱的,给我尝点甜头吧?”
纲吉俯身在他嘴唇上碰了碰,蜻蜓一样一触即分:“尝完了吗?”
白兰咂咂嘴,摇头晃脑,语气笃定:“我一定是失忆了,倘若能再尝一次的话……”
纲吉一巴掌糊在他脸上,示意这人别得寸进尺。
“不过亲爱的。”
白兰的声音闷闷的,从指缝下传来。
“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对吗?典狱长不是份轻松的工作,倘若你觉得艰难、痛苦、干不下去。随时欢迎来找我,我一直都在。”
那枚紫色的眼睛,目光穿透纲吉的指缝,直勾勾地看向他。
卡菲救助上吊的犯人属于突出优秀行为,所以第二天一早,狱警把卡菲单独调出临终牢房,给他关在B区的单间。
不出意外,卡菲能申请假释。
这个消息尚未来得及告诉他,因为今天辛亚拉上下很忙。
两辆漆黑的大巴车停在大门入口,里面分别坐了五十人。其中五十人迎接自由,另外五十人步入地狱。行刑地点在当初纲吉纵身跃下的悬崖上,为了防止有人劫狱。
虽然很难想象,是什么人能越过狱警的步枪、瓦里安的包围,躲过纲吉的拳头,顺利把死囚带走。
白兰坐在悬崖上哼歌。
他略微握紧玛雷戒指,朦胧的白光自辛亚拉地底升起,像是一小片星辉笼罩在所有犯人身上。
形态引擎启动—记忆清除开始。
那些关于试炼、地下的迷宫、资产排名……诸多记忆飞速淡化消失。这些囚犯只记得他们在监狱内勤恳工作,安稳平静地迎来新生。
当形态引擎结束工作。
白兰一跃而下,翅膀自左右张开。他身为犯人不该参与死刑处决,所以暂时回到A区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