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眼睛了。

    “那?你是怎么发现自己拥有这种能力的呢？”阿尔法抖了抖耳朵。H???

    “啊，这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克拉克开始回忆。“我想大概是在我觉得我可以飞，我此刻应该飞的时?候——这种感觉有时?候自然到让你根本察觉不到你在飞，你可以飞。”

    “让我们开始吧！我也实在有些怀念这个?呢。”站在旁边欣赏了一会?儿自然风光的迪克走了过来，张开了手，冲达米安和阿尔法眨了眨眼。

    “就让我来给你们做个示范。”

    克拉克笑着将手固定在了他的腋下，昂头。以一个?很快的速度瞬间出现在了半空中。

    “哇哦。”小狗贴着达米安，眼睛亮晶晶的，她在认真观察。

    随着一声从远处传来的微弱欢呼，克拉克依然屹立在高?空，而?迪克开始了自由落体。

    达米安和阿尔法仰着头去看。

    角度有些逆光，他们能看到迪克在空中连续做了几个?漂亮的翻转，然后平稳地张开了双臂。

    他的双腿合拢，双臂展开，头微微向?上昂起，背部拉开了一个?漂亮而?优雅的弧线。

    一丝金色的日光挥洒在他身上，让他们隐约仿佛能看到一圈淡淡的光晕在迪克身上闪耀。

    他在飞翔。

    他没有穿着表演服，但天地都是他的舞台。

    这一切只过了一瞬，在他们能看清迪克灿烂的笑脸的下一刻，克拉克便闪现在他们面前，轻巧地接住了迪克。迪克喘了两口气平复呼吸，笑得直不起腰，开始拍克拉克的肩膀。

    “我真怀念这个?，克拉克。”

    克拉克也在笑。

    而?阿尔法的眼中闪烁着光芒。

    “哇。”她重复道。“哇！”

    “迪克，你会?飞！”她惊叹道。

    迪克乐不可支地揉了把她的大脑袋。“是的，女孩，我会?飞，我可是飞翔的格雷森。”

    达米安也从一种微妙的震撼中恢复，他抱起了双臂。

    “你们的这一招确实不错。”他说，“我也受过相应的训练，无?论是跳伞。滑翔还是什?么。”????

    “只要父亲允许，我还可以驾驶蝙蝠战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