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胖子说:“机械维修。”
路麦说:“智能放牧。”
鉴定师小姐点点头:“智能放牧啊,好像挺难抢的。”
路麦说:“门槛低,风险低,报酬高嘛。”
鉴定师小姐说:“真正门槛低风险低的工作,报酬是不可能高的。我要在这里转弯了。”
两人向鉴定师小姐郑重告别。
路麦望着鉴定师小姐的背影,问道:“她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胖子想了想说:“智能放牧的门槛是真低,相对来说报酬也是真高,这都是看得见的。那就是说,''''风险低''''是个伪命题。”
路麦有些强行挽尊的意思:“但不是有很多人抢着干吗?”
胖子又想了想,说:“说明它的风险很隐蔽,至少短期内不会显现。等出现不良后果的时候,大家压根没把它和之前做的工作联系起来。”
路麦如即将英勇就义一般闭上了眼睛。因为她也相信鉴定师小姐不会危言耸听,而且像她那样有能耐的人,对隐性风险的认知一定比普通人要深刻。她不会无端给出那样的暗示。
“但是都已经报完名,不想去也只能硬着头皮去了。”路麦说。
“那我只能祝你好运……”胖子用仿佛哀悼的语气说。
两人在下一个路口分道扬镳,各自奔赴今日的岗位。
六点三刻,路麦抵达导航目的地,心惊胆战地穿过牧场的闸机。
所谓的牧场并非一片草原,而是像影院放映厅一般的数个房间。路麦被分配到7号厅。走进大厅一看,偌大的空间被穹顶状的巨幕包裹起来,穹顶正下方放着一台棺材般的机器——这就是7号厅里全部的东西了。
路麦在机械指令的催促下,不安地钻进那台机器,机器内部充塞着一种柔软的材料,大体上被挖成一个四肢健全的人的凹陷,当有人躺进去之后,会自动根据使用者的体型调整成更加贴合的形状,将使用者紧紧镶嵌起来。
对路麦来说,那种感觉就像全身都被正在缓慢收缩的血压仪绑带给缠起来一样。
两侧太阳xue被贴上了冰冷的圆片,按照机械指令的说法,那是能够影响大脑活动的电极——听到这里的时候,路麦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了。在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情况下,天知道自己的大脑会被动什么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