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在这时候管王妃,而且他也凝视着总裁,道:“把我的名字念出来听听?”
总裁:“......”
总裁:“.........”
虽然你长着一副东方的面孔,但不得不说,你的名字长的连狗听了都摇头。
我没事我为什么要记得那么长的名字?
亲王和王妃都揪住了这个问题不放,有一种今天总裁要是喊不出来他俩的全名,就别想离开城堡的坚定模样——此时的王妃和亲王,是真的很有夫妻相。
这边的总裁再次被恋爱脑夫夫俩给缠住。
而另一边。
“我以为当打工的小花肥已经够可怜了,原来不是,扶贫的小花肥才可怜。”
哈里曼伯爵已经换上了花匠的衣服,此时和旁边共同侍奉亲王与王妃的同事们叹息道,“他们连一百块都拿不出来,我看到他们吃东西,恨不得把锅都给吃了。”
其他的仆人们听了,不由得露出了震惊的表情:这么可怜???
“就算这样,他们还让我带了对他们而言最宝贵的东西回来。”哈里曼伯爵指着桌子上躺着的已经彻底凉透的鸡腿,笑眯眯道,“他们还托我给你们打声招呼。”
“......”
仆人们都沉默了。
说实话,他们现在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挠感——不难受,但也称不上特别的舒服,总之就是那种想要把小花肥给吊起来毒打一顿,再给他们塞点金银珠宝的刺挠感。
到底有多穷,才会让一根鸡腿成为他们的宝贵之物?
说出去都丢城堡的脸面。
“现在是工作时间。”
戴着白手套的管家悄无声息的出现,平静道:“今日贵客临门,亲王大人和王妃殿下要开盛宴。”
仆人们赶紧去忙活了。
哈里曼伯爵、哦不,哈里曼花匠也准备去工作了。
只是在走之前。
“他们过得不算好。”
“毕竟弱小是原罪,随便来一个人似乎都能欺负这群小花肥,都能够欺负那个预备役的小管家。”哈里曼花匠看着面无表情的管家,笑眯眯的说了这句话后就走了。
管家:“......”
管家看着哈里曼消失在眼帘,然后将视线落到了那根似乎被遗忘的鸡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