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可乱说!
没劈死你那完全是因为我是公平公正的无限流游戏!
【这波我站游先生这边。】
【+1,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而不是在这儿发癫啊。】
【错付了,终究是错付了,我在为鼠贵妃你摇旗呐喊在为咪鼠cp狂奔,而你!鼠贵妃!你竟然背刺我!什么叫做千秋万寿,我们的咪咪虎是一个人类,给我尊重你们人类的寿命论啊可恶!!!】
【其实不然,想想曾经那个人类,呜呼,人类如果好好修炼的话貌似也是能够获得很长很长很长时间的寿命,别说向天再借五百年了,借个五千年貌似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前面的你是哪头的?敌我不分了是不是?给我撤回去!撤回去我就当没看到了!】
【其实吧,鼠贵妃也没说错什么,就冲着以前咱们的咪咪虎把丧彪挂在嘴边不松口的行为,如果铃铛变成咪咪虎的妈妈,那我们是不是就能收获一头完全正常的咪咪虎?】
【不可能,还有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怎么感觉发言的诡少了好多?】
【这题我会,因为我刚才也很沉默。】
【为什么?】
【因为——】
“——因为这是一种比关在诡异世界还找不到永生秘密的现况还要令诡不能接受的事实。”丧彪单手托腮,完全没有渣渣呜呜,只是有些无奈的说着这句话。
而其他的家人们也在沉默。
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在看门道。
知道什么叫做绝望吗?
不是用更多的金钱来砸死你,不是用更强的力量来碾压你,更不是用巧舌如簧的语言来攻击你,而是用你最引以为傲的,用他那都称不上是爱好的行为来直接砸碎你的饭碗。
现在的夏眠,就是在用和他赌命的诡异的看家能力在和祂赌。
一个是已经额头冒汗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一个是正在走神的满脸漫不经心,一个是拿着自己的文明在赌,一个是拿着夹杂了私货的对方的文明和对方赌。
这个诡异已经彻彻底底的没救了。
丧彪很冷漠的想,眠眠已经复制走了祂背负的‘文明’,如果只是单纯的复制现在可能还是五五开的局面,但这复制走的‘文明’只是底线。
祂的眠眠崽正在对复制走的‘文明’进行二次创造——按照他认为舒服的,按照他认为实用的,按照他认为没有任何问题的结果进行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