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苏冰清的手指在岛台的大理石桌面处轻轻敲击,唇边笑容加剧,“这个世界规则冥冥之中就是在鼓励住户大洗牌,而漆狰在13层住了整整7年,也该腾出位置换给旁人了。”
而作为被算计的当事人,结完帐的漆狰已经以闪电般的速度回到他与谢焱的家中。
外面腥风血雨,这件屋子内却一片岁月静好。
此刻谢焱正在倚靠在厨房的操作台处用手机研究美食视频。
是的,她不会做,她纯是现学现卖。
漆狰看见了也没说什么,反正他也没有味觉,谢焱爱做啥做啥,她就是做出来一坨黑乎乎的狗屎,他们两人之间味蕾遭遇暴击的也只能是她。
只是他不发表建议,不代表他要离开厨房。
这位大爷就在谢焱身边拄着cos柱子,搞得谢焱处理食材期间时不时得cos秦王,绕着他一直转圈圈。
漆狰这个家伙似乎不存在眼力,哪怕他的存在实打实给谢焱添了不少堵,让她绿泡泡步数从100步朝1000步飙升,他也硬是没有挪位的意思。
谢焱不是啥脾气好的人,换做是俩人初见那会儿,漆狰要是这样碍事,谢焱肯定得问他脚底板是否长树根扎进地砖里了,她可以找好心人帮他修脚。
至于好心人是别人,还是有恋足癖的她朋友,那就不是他该管的事了。
但那只是发生在她与漆狰不熟悉的状态下,小一周的时间过去,共处同一屋檐下的她平常承蒙漆狰照顾,自然对他比寻常人更有耐心。
他们两位就这样挤在一个厨房里,平时沉默寡言的高岭之花在放飞自我,寻常嘴贫犯贱的吐槽役则在忍气吞声。
只是谢焱的脾气向来是滑动变阻状态,随着时间流逝与情绪积累经常容易从一个极端滑向另一个极端。
她的忍耐在频繁“秦王绕柱走”之间售罄,在撇去汤上的浮沫时,谢焱也不绕过漆狰了,干脆直勾勾地朝他撞过去,果然漆狰开始一步步后退,与她保持肢体距离,直到他的后腰即将顶到水池的大理石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