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信任你吗,漆狰?”
也许人与人之间,隔窗相望才是最安全的距离。可在这朝生暮死的公寓里,谢焱不想一直戴着面具与漆狰得过且过。她不想跟他之间有隔阂,也不想有秘密。
漆狰似乎察觉到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了不得的话,肩膀也随之紧绷起来,垂在身侧的手却不自觉地攥住了百褶裙的裙边,指节泛白。
须臾,他郑重地颔首。
下一秒,谢焱便追问道:“我不想再跟你玩猜来猜去的游戏了。你是鬼,对吗?就像陈戴维说的那样,你跟我住在一起只是为了吸我的阳气,对吗?”
不等他开口,她又补了一句,语气与表情都更加沉重,“我要听实话。不管答案是什么,我都能接受。”
漆狰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他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而是长久地注视着眼前的女人。那双金色的桃花眼里,光影明灭不定,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痛苦地剧烈翻涌,又被强行按压下去。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攥着裙边的手指松开,又攥紧。
感受到漆狰的游移不定,狰兽通过共感系统紧急发出警告,“人类幼崽都怕鬼,谢焱才被鬼坑过,你要谨言慎行,小心万劫不复,连朋友都做不成。”
漆狰没有回应。
他只是沉默地、一动不动地看着谢焱,像是在用目光丈量她这句话的诚意,又像是在掂量自己将要承受的后果。
其实不需要他开口。
他没有立刻反驳,便已经说明了一切。
至此心头纠结良久的事情终于正式落地,不需要再继续猜忌。谢焱反倒松了一口气,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有原因的好总比没原因的好更让人安心。
谢焱想起来自己之前在陈氏兄弟房间内昏迷时所见到的那个小男孩。
她声音颤抖地问漆狰,“你肉[]体死去时年龄为多少呢?”
漆狰回答,“18周岁。”
谢焱记得梦里遭受凌迟酷刑的小男孩看上去只有10岁左右的样子,虽然二者死亡年龄跟性别不同,但是他们的技能一模一样,或许那个就是平行时空的他吧。
见谢焱目光复杂的看向他,漆狰脸色变得格外冰冷,“别拿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