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师父被他烦得实在忍无可忍,一剑劈他头上,说我看你长得像个鸡蛋!
你以为他这就放弃了吗?
不!
他不仅没有放弃,甚至为了躲避师父的挥剑,练就了无比的反应速度,又连着追问了师父一个月!
那个时候,师父的答案是什么来着?
“为什么要笑?”
末广铁肠问道:
“我的话没有问题,你为什么会笑?”
他继续向前行走着,声音于空旷的雪地之中传到了背上的藤原雅耳中,很是清晰。
藤原雅笑得更厉害了。
怎么回事,明明这人看脸和说话都挺正经的,可为什么她就是这么想笑啊?
“哈哈哈哈哈!”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大笑过了。
在现实世界之中,她的情绪低落到了她不得不去看心理医生的程度。
那种一次次眼睁睁看着别人死去的感觉,就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了她的胸口上,让她做什么都快乐不起来。
但在现在,她听见末广铁肠的声音就想笑。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莫非天才剑客还有当喜剧演员的天赋不成?
她笑得身体都在跟着颤抖,那颤抖传到了他的背上,要带着他的身体一起颤。
末广铁肠越来越觉得莫名其妙了。
他说道:“你不要笑了,小心掉下去。”
藤原雅:“哈哈哈哈哈!”
末广铁肠:“我是说,你知道吗,你这样真的很容易栽到雪里面去。”
藤原雅:“噗!”
末广铁肠受不了了。
他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句话戳到了她的笑点,这人怎么就笑个不停啊!
他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准备好好和她讲讲道理,至少把为什么笑告诉他。
但他的脸上覆上了一双温热的手。
由于长期将脸部暴露在空气之中,就算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性,他的脸也还是有些微的被冻着了。
人的脸在被冻僵,甚至冻伤了的情况时,刚开始的感觉其实非常的木。
什么都感觉不到,就好像那是块死肉,而非他的脸。
可只要接触到热源,那死肉就死而复生了。
他觉得自己的脸被那双手捂得有些热了,冷上加热,冻红了的地方开始感觉微微的刺痛与痒。
“末广先生,你真可爱啊。”
伏在他背上的女人,用笑得有些沙哑的语气对他说道。
可爱。
这个词,末广铁肠可以将它和刚孵出来的小鸡仔,刚会走路的小猫崽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