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世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就好了,我会永远永远缠着你,十年、百年,我这一生的光阴都会属于你。”
“你应该也永远永远属于我。”
李玄阳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一点点凑近那双总是藏在漆黑眼罩下的眼睛。她屏住呼吸,唇瓣微微启开,带着虔诚,慢慢贴向那处轮廓。
就在即将碰触的前一瞬——一只宽大的手掌毫无预兆地抬了起来,精准地横亘在她唇与目标之间。
干燥温热的掌心夹着熟悉的清甜香气,就那么不由分说地抵住了她的嘴唇。五条悟甚至连脖子都没仰一下,只从喉间滚出一声极低的哼笑,听不出喜怒,唯独那股不容越界的意味,顺着掌心的力度沉沉压了过来。
另一边。
“进了屋子就看不清了。”
地下监控室内,羂索看着屏幕上的酒店画面,悠哉悠哉地滑动着身下的办公椅,“还以为能看点更劲爆的场景呢。”
身后的李玄阳竖起标准的国际通用手语:“傻口。”
“别总是这么没礼貌。”羂索旋转过来,半盘着膝,“我们也很久没有好好聊聊了,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傻口。”李玄阳再度重复,白眼翻出天际。
一道寒冰从旁边飞射而出,径直地穿透李玄阳的手指——指尖的位置裂出道道瓷片碎痕,又光速在咒力的作用下愈合。
“什么时候用她实行计划。”里梅堵在监控室的门前,不爽地盯着李玄阳,方才那一下不过是他给李玄阳的教训。
既然做了阶下囚就应该老老实实跪地求饶才对,他追随宿傩大人多年,像是所谓的硬骨头也不是没有见过,但凡谁像李玄阳这样,早就被冻起来当成下一餐了,谁会让她留这么久。
“不急,得先让伏黑惠上勾啊。”
羂索也没阻拦,朝监控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小阳啊,你就真的不在意五条悟和她的事情吗?”
李玄阳眼白一翻,“傻口。”
“……我记得这个身体是你师姐她们给你留的后手吧,应该会说话?”
怎么一直重复骂人啊!
李玄阳终于开口:“因为除了傻口我找不到别的形容词可以形容你了。”
“……哈哈,看起来你很自信嘛。”羂索也有些微妙的恼火,“就算五条悟可以看出我和夏油杰的不同,难道这次就能看出你们的不同吗?”
“同样的记忆,同样的身体,同样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