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们的土地上,准备张开怀抱迎接接下来的喜悦。
只要一想到战利品,这些重甲兵甚至察觉不到太阳的温度了,他们甚至仁慈地想,不要杀太多的人——就连这些士兵,绑起来带回去,也可以给自家种地啊!打一顿,再不服,切掉半个脚掌,几根手指,怎么驯服牲口的,就怎么驯服这些曾经的西军士兵。
这想法就令西夏人感到兴奋,接下来他们看到对面走过来泥土般颜色的军队时,就更验证了他们的想法。
那铠甲上没有寒光,他们手中的长棍顶端也不是黝黑的铁色,他们的阵容倒是很整齐,可阵容整齐有什么用?
这支可怜的军队!
有西夏使者已经策马而出,站在一箭之地外,看到旗帜上的“李”字,便高声喊着:
“李彦仙!你领这些残兵,凭什么与大夏为敌!你的长公主叫你来麟州,是叫你送死!你现在带着士兵降了,我们大夏天子赐你一个爵位!你若不降,他们全因你而死!李彦仙!你快些降吧!”
他骑在马上,高声喊出这些话时,他的下巴高高扬起,他的鼻孔也在兴奋地一张一合。
这样可怜的军队!
夏天的麟州,风是不多的,可就在此时,就在晨光洒向了这支军队时,好似有人在更高处注视着他们,忽然从河面上吹来了一阵清风,那清风带着黄河的凛冽气息,吹散了行军时浮在铁甲上的烟尘灰土。
那个使者的瞳孔忽然放大了。
他见到了一片冰冷的光泽。
在尘土剥落消散后,这支庞大军队露出了铁甲的寒光。
每一个士兵,每一队士兵,每一都士兵,每一营士兵,都穿着一模一样的甲,拿着一模一样的武器。
数不尽的士兵,站在旗帜下,像是一片黑色的海。
重斧、重弩、麻扎刀,这样的士兵!这样的精锐!
李察哥浑身颤抖起来!这些装备本身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让他也无法缄默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