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的滚烫在眉心停驻。
他的手指轻按在眉心,一股强大的治愈力涌进骨血之中。
云永昼的脸就在他的脸侧,从背后抱住他,贴得那么近。
恢复气力的卫桓忽然转过身,紧紧地拥抱住云永昼,用自己的眉心抵着他的,几乎整个人贴上去,搂住他的脖子,闭上了眼睛。
毫无缝隙,就快在这炽热之中融化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株可怕的植物,缠绕着,紧贴着,饥渴而贪婪地汲取着太阳的热流与养分。
像一个快要被私欲吞噬的,光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