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闻香教叛乱,截断了漕运,当时京城的粮食价格就暴涨两三倍。
赵兴邦马上道:“亢掌柜麻烦您快点把这笔钱调集过来,我等再用这笔银子囤粮。
趁着春耕还没开始,把直隶市面上能买到的粮食,能收尽收,然后放出消息,说山东旱灾,直隶旱灾,推高粮食的价格,等整个直隶都动乱了,我等在以这批粮食和信王谈判,让他解散农学社,解散有产社,答应我们不再挑
动读书人减免地租。
“好!”刘士廉第一个拍案叫好。李延祚点头,王宗岳捋着胡须露出得意的笑容,显然非常认可这条计策。
亢裕昌更是说道:“5天内,我们会把三十万两银子送到各位手中,一个月内这500万两就会调齐。”
赵兴邦决绝道:“诸公,信王要断我们的根,我们就先断他的粮,大家不要心存侥幸,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他不让我们活,我们也不能让他好过。”
厅内的士绅们纷纷起身,一场以裕昌这里的天下借贷契约为开端的没有硝烟的战争,在京城这座不起眼的府邸里,悄悄地拉开了序幕。
窗外,天色渐暗,乌鸦在枯枝上聒噪。赵兴邦站在窗前,望着远方天津卫的方向,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信王你也没想到自己会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