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商社,一年的利润比朝廷税收的还多!富可敌国已经不是形容词了,都是真相当一个朝廷。
“我的天!一千万两!这比朝廷还阔气!”
“去年才五百万,今年翻了一番!明年不得两千万?”
“分红分红!快算算每股能分多少!”
柜台前顿时挤得水泄不通。股民们举着股票凭证,像潮水一样涌过去。成国公朱纯臣站在人群里,穿着蟒袍,鹤立鸡群。他转过身,看着身旁的魏国公世子徐文爵,满脸红光,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徐世子,多谢你们江南人送钱啊!”朱纯臣拱手,笑呵呵道:“要不是你们在粮食大战里慷慨解囊,我大明皇家海贸爵苦笑,拱了拱手,心里五味杂陈。一场粮食大战,江南士绅在南方亏了二百多万两,在北方赔了五百多万两,里里外外损失了七百万两。
各大家族哀嚎遍野,有的变卖家产,信王在江南的名声,已经超越了大明历代帝王,毕竟,那些帝王再怎么搜刮,也没谁能一下子刮走七百万两。徐文爵苦笑,深深叹了口气。
“徐世子,您这是不高兴?”朱纯臣凑过来,笑眯眯地问。
徐文爵连忙摆手,挤出一丝笑容:“哪里哪里,成国公说笑了。在下也为商社的业绩高兴。其实在下也买了不少海贸商社的股票,分红多了,在下也跟着受益。”
他这倒是实话。魏国公府没有参与粮食大战的囤粮,又早早就买了几十万两的海贸商社股票。光是今年的分红,就是一笔巨款。
他父亲魏国公已经察觉朝廷的风向变了,皇太弟主政,北方的势力越来越大,特意派他到天津卫常驻,要紧跟朝廷的动向,不能掉队。
只是看着周围那些股民兴高采烈地喊“多谢江南人送钱”,他心里还是有些发苦。
郑文渊挤在人群里,看着黑板上的数字,激动得满脸通红,转头对郑明远说:“父亲,咱们家在海贸商社的股票,按这个利润算,每股能分十两银子!加上扩股后的股份,光分红就有一千五百多两!再加上通宝阁、盐场、轨
道商社的分红,今年怎么也得两千两出头!比种地强了十倍不止!”郑明远捋着胡须,笑而不语。
财报公布后,整个天津卫都沉浸在喜悦中。茶馆里、酒楼里、戏院里,到处都在议论今年的分红。有人发了财,要扩建厂房;有人赚了钱,要给儿子娶媳妇;有人把分红的银子又投进了股市,买更多的股票。
而“江南佬”这个词,迅速成了天津卫最流行的梗。人们见面打招呼,不说“吃了吗”,不说“恭喜发财”。
而是拱手一笑:“多谢江南送钱!”
对方也会笑着回一句:“多谢江南佬送钱!”
然后哈哈大笑。
看了财报的股民都知道,今年皇家海贸商社原本只能赚个500万两左右,是江南人挑起了粮食大战,硬生生地让殿下多赚了500多万两,才有今日之辉煌的成绩,连天津卫都受益,可不要感谢这些江南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