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佛都不放在眼里的恶鬼邪祟。
而祟物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她。
他轻而易举将她拖到暗处,洇进香池泥沼。
他褪下了裹身的神袍,他摘下了束发的玉簪。
他也脱去了姬月被菩萨庇佑的神女面具,解开了她用于蔽体的衣裙。
他与她坦诚相待。
他的爱与恨都变得赤.裸、干净。
难得的是,姬月竟不觉得害怕。
在这一间黑漆漆的寝房,在这一片神堕之地,她竟也敢欣赏起谢京雪那一具妖冶的身躯。
姬月望向半个胸膛浸在月光中的男人。
她伸出手指,沿着他遒劲结实的胸膛,抚向他肌理线条分明的腰.腹……
谢京雪任她打量,他难得克制呼吸,强忍住焦灼如焚的私.欲。
姬月的眼神是无辜的,亦是空濛的。
她总是这样,用纯稚的天真,勾起男人心底最汹涌的渴.念。
谢京雪单膝跪上床榻。
他咬上姬月垂珠似的耳.肉,将那一粒丰腴的耳珠,衔在唇齿,细细吞.吐。
直到姬月的气息急促一些。
他方才大发慈悲,吮向她白玉似的颈侧。
颈子上的雪肤不再柔软。
可不过是一层吹弹可破的薄皮,下嘴得细致一点,才不至于见血见肉,鲜血淋漓。
谢京雪明明是极喜欢血气的,但他今日按捺嗜血的冲动。
他吻人的动作轻缓许多,甚至有种难言的温柔。
缠身的妖邪忽然收敛獠牙,待人温存,实在很让人受不了。
姬月的杏眼生潮,她坐不住,下意识往后躺去。
可她一软在榻上,又如重瓣牡丹砸地,俱是靡丽绯红。
女孩唇若点绛,眉蹙春山,双颊又晕着潮红,腰肢更是纤秾合度,楚楚诱人。
谢京雪看得眼热,他的喉头微滚,认命一般俯下身。
粘稠绵软的吻再次落下。
姬月的后颈被他掌在手中,被迫迎合这个蛮横的亲吻。
谢京雪凶悍得很,似要卷走她的所有气息、津液。
他的红舌,长驱直入,与她勾缠,直吮得她舌尖刺痛、舌根发麻。
姬月几乎要溢出呜咽。
许是知道姬月受不住,谢京雪方才大发慈悲地松口,继而挪向她的下颌,吻向她起.伏不休的心口……
姬月已经没有遮掩之物了。
小衣也孤零零地挂在足踝,被汗水浸得湿潮。
她的双手被谢京雪囚住,连遮掩雪脯锁骨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