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他们,并且从来都不要求回报,总是酷酷地说一句:“没事。”
我知道自己误会了徐鸣野,误把他对我的好解读成别的意思,但就像一种轻盈的、羽毛般的幻觉般,这种误解有时候会在我的梦中变成真实的。
我伸出手紧紧攥着这样一种幻觉,等待春天来到我的身边,白昼被一点点拉长,我怅然若失地从梦中醒来,再去二十八中重复上学的日子。
春天里的邺城开始毫不讲理地飘起梧桐飞絮,这种东西有一阵子令我浑身发痒不停打喷嚏。之后有一天晚上,徐鸣野忽然拉住我,叫我等等。
他伸手勾住我的衣领看了看,动作如此熟练,我都不知道他上哪儿练出来的。
“搞什么。”我不解地看着他。
徐鸣野的手指在我的颈侧轻轻刮了刮,道:“你过敏了。”
原来那些飞絮会让我过敏。
徐鸣野见我一脸茫然,只好带我去了社区医院。春夜晚风逐渐变得和煦起来,我坐在徐鸣野的车后座,又像以前那样抱住他的腰。
“你为什么不说?应该痒得你很难受吧。”回家后,徐鸣野停好车,上来问我。
这倒是有点问住了我,我就着水吃了一颗过敏药,坐在床上说:“就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总是会过去的吧。”
徐鸣野听了后皱了皱眉,对我认真地说:“不对,下次别这样,人应该怎么舒服怎么来。”
我笑了笑,躺回床上没有再说话。
春天里的生活十分平静,许久不见的雷昆偶尔还是会在qq上跟我聊上几句,问我上次那个在拳馆很开心的同学想不想再来,有空的话他还可以过来请我吃饭。
我不知道雷昆具体想做什么,但我对他始终抱有警惕心,全部找借口一一拒绝掉了。
就这样,我没有再上过魔法少男鲁智深的号,哪天我再次上线,徐鸣野说不定也早就忘记了我是谁。
高考前,我们围观了今年高三学长学姐们的誓师大会。等到六月一过,他们就彻底搬空了自己的东西,学校里骤然安静许多,我们这些高二的学生也转眼进入最关键的一年。
中学的最后一年。
说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从小学到现在,整整十二年,到了终于快结束的时候。我没有什么实感,只是和常历、蔡皓轩他们一起收拾好东西,搬进新的教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