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想去看谢淮与那张脸。
“嗯,我等你。”赵元澈颔首,抬手替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去吧。”
姜幼宁这才出了屋子。
谢淮与已经等在院内。
“见过瑞王殿下。”
姜幼宁抿唇,小脸有些严肃,朝他行了一礼。
“做什么板着脸对我?”
谢淮与笑嘻嘻地走上前,垂眸看她。
阿宁生得是真好看,越看越顺眼。
“殿下找我有事吗?”
姜幼宁抬起头来问他。
她不想同他多言,只想快快将他打发了。
也怕自己说错话得罪了他,毕竟他现在监国,说得比乾正帝都算。
她可不想惹恼了他,给自己招来什么麻烦。
“有啊。”谢淮与靠在廊柱上,双腿交叠笑看着她:“就是我远道而来,这么冷的天,你都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已经入了冬,外头确实有些冷。
“殿下请进。”
姜幼宁有些不情愿,但也不敢摆在脸上,抬起手对他做了个请的姿势。
她又扭头吩咐:“芳菲,给殿下倒茶来。”
“这还差不多。”
谢淮与面带笑意,跟着她进了屋子。
“殿下请坐。”
姜幼宁客气地再次抬手。
谢淮与一屁股坐下来,懒散的靠在椅背上,坐没坐相。
姜幼宁也在主位上坐了下来,看着芳菲将茶水端给了他,才开口道:“殿下现在可以说了,找我有什么事?你可别说婚事,我之前已经同你说清楚了。”
她想着还是补了一句。
“不说婚事,我来做什么?”
谢淮与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稍稍坐起身来。
姜幼宁偏过头去不看他:“殿下姿容出众,有能力又有手腕,上京不知道多少贵女趋之若鹜,你不如选一个……”
他又来。
怎么总是翻来覆去纠缠这个。
“我这么好,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谢淮与径直打断她的话。
姜幼宁被他问的哑口无言,顿了片刻才道:“我就是觉得不合适。”
“我今日来,是最后一次问你。”
谢淮与忽然说了一句。
姜幼宁不由看向他。
什么意思?最后一次问,她如果不答应,他以后就不会再问了吗?
“你不同意,我就下旨了。”谢淮与勾起唇角,含笑道:“你也知道玉玺在我手里。”
“你不能不尊重我的意愿,做这样的事情。”
姜幼宁黛眉紧皱,有些不悦。
“我已经够尊重你了,要不然,从前我就请父皇赐婚了。”谢淮与收敛了笑意,坐直身子掸了掸自己的袖口:“有句话叫做‘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对你是真心的,不想说得太难听。”
他的耐心,已经耗尽了。
“你一定要这样做?”
姜幼宁抬起乌眸盯着他问。
“你也知道,太子杀了景王,太子也死了。”谢淮与摊了摊手:“父皇余下的这些皇子里,就只有我能能堪大任,父皇也已经把玉玺交给了我,让我代为监国,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他再次靠回椅背上,姿态很是放松。
“我不明白。”
姜幼宁冷了语气。
“你不明白,我可以告诉你,皇位非我莫属,现在,没有人能约束我,你也不需要做我的侧妃,我许你正妻之位。”谢淮与正色望着她:“将来就是皇后之尊。”
他不信,有女子会对皇后之位不动心。
“我没兴趣。”
姜幼宁垂下长睫,无动于衷。
她若对他有意,又怎会等到如今,闹到这种地步?
她心里一直有赵元澈,也曾考虑过杜景辰,但从始至终,她从未有过嫁给谢淮与的打算。
现在看来,她的选择是对的。
“姜幼宁……”
谢淮与猛地站起身来。
“睿王殿下,你等一下。”
姜幼宁也跟着站起身来,打断了他的怒火。
“什么?”
谢淮与皱了皱眉。
姜幼宁没有说话,转身进了卧室,撅嘴瞪了赵元澈一眼。
都怪他,非让她去见谢淮与,听听谢淮与说的混账话。
赵元澈起身伸手抱了抱她,又在她额头上吻了吻,宽慰地拍了拍她脑袋。
姜幼宁轻捶了他一下,才走到梳妆台前开了抽屉,从里头取出婚书,睨了他一眼转身出了卧室。
“殿下请看这个。”
她将婚书展开,对着谢淮与。
其实,在乾正帝去世之前,她并不想将婚书拿出来示人,总觉得不太安全。
但谢淮与逼人太甚,连下圣旨的话都说了,她再不说清楚,他真的弄不出个圣旨来,该如何是好?
“什么东西?”
谢淮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口中这样问着,其实已经看到了那金灿灿的“婚书”二字。
“我和他早已结为夫妇,所以,殿下和我只能是朋友。”
姜幼宁说罢抿了抿唇,捏紧了手中的婚书。
看到了这个,谢淮与总该死心了吧。
谢淮与盯着那婚书,缓步走近,眼中泛起点点赤红。
姜幼宁瞧他的模样,觉得有些可怕,但仍定着心神立在那处。
谢淮与指尖触上婚书,点在那个年月日时辰上。
“你们这么早,就领了婚书?”
谢淮与眼神阴戾,嗓音也哑了。
“是。”
姜幼宁站的笔直,回答他的声音清脆响亮。
“好,姜幼宁你是真好。”谢淮与冷笑了一声,劈手便去夺那婚书。
“你做什么?”
姜幼宁下意识往后躲。
“拿来,我撕了就不存在了!”
谢淮与再次伸手去夺。
“不要!”
姜幼宁惊呼,连退数步。
“瑞王殿下。”
赵元澈自卧室内走了出来,将她护在身后。
“赵元澈在这里?”谢淮与看到他,冷笑一声:“违抗圣旨,私下见面,还领了婚书,我父皇的旨意,在你们眼里都是狗屁是吧?”
“殿下抗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