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厉害,他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情。
是害怕,他亲手夺走了一条人命。
是兴奋,他终于不用在忍受母亲的殴打和责骂,再也不用害怕被锁家里,好几天吃不上饭,只能去偷东西,去抢狗食。就在这种极致压力下他吐了,边吐边把母亲的死状刻在心里。
“母亲”也实现了榜上富豪的白日梦,被人当肥料埋在这些娇艳的玫瑰花下面,永远的扎根在南宫家。可惜……她只能隔着栅栏,遥望那座豪华的宅子。
而他——訾随,不过是从一个深渊,踏入另一个深渊罢了,六岁的他被扔进在最底层,连喝一口水都要忍受胯下之辱,时至今日,这些屈辱。
他要一笔一笔的还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