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灶台前,往灶膛里添柴。铜壶里的野茶已经喝完了,壶底那个“玄”字在火光中忽明忽暗。他摸着那个字,没有睡。
灶膛里的火噼啪响,竹叶沙沙响。母兔子从窝里爬出来,蹲在他脚边,耳朵竖着。小兔子们也爬出来,挤在它身边。它们已经不小了,比母兔子还大一圈,但仍然挤在一起。
天元仙尊看着它们,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他站起来,走进柴房。柴房的墙上贴满了画,他在那幅画着玄尘子的画前面停下来。画里的玄尘子拄着竹杖,站在灶台旁边,手里端着一碗茶。
他看了很久,伸手摸了摸画上玄尘子的脸。
“徒弟,你今天没拄竹杖。”
画里的人没有说话。但柴房外面,风吹过竹林,竹叶沙沙响,像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