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上挑了个线头,试着拉扯几下,看看这画布会不会一扯就坏了。
是在试探她们有没有谎话吧。
确实没少说,但好在偏偏这个真没在说谎。
蓝烟简单描述了下苏巴提与坎吉的情况,一个留守在沙漠深处盼望美人鱼到来,一个一无所知迁去了他处,后者牵挂亲人与好友,未断了与旧村的联系。她们上回进沙漠时,正巧就碰见了他。
“不只是我们,那几天他也知道了不少事,关于村子为何就一分为二了,关于那些人的真实目的,同为受骗人,我们很自然地就交换了联系方式,想着万一还有点什么事,可以互相搭把手,帮个忙。”
“原来如此。”
可就在蓝烟以为这一题就算答过了的时候,杜逾看过来的目光里又浮上些好奇,这次不对事,是对蓝烟本人,她拿出警察证件,黑色皮夹在她手中转了个圈。
“说句题外话,你是我见过在这个环节里,把案件说得……嗯,最有趣的一个,怎么说呢,就是让人很想继续听下去,以至于有时我都忘了自己是在办案。”
她的搭档看她一眼,这回没说什么,听出了她的意有所指。
“还有你们几位也是,说真的,特别适合搭伙开个说故事的节目,一人分几句,节奏又都能合上,真的挺默契的。”
杜逾笑问:“你们不会在网上真有这么个节目吧?我的直觉一向很准,要是真有,介意我去关注下吗?我想,作为睡前故事应该很不错。”
温柔的警察,中心语是警察。
即便话里是明晃晃的又一轮拉扯,即便清楚感知到这点,但还是忽略不了前面那个形容词,她依然像块玉,不太有侵略性,不让人感到压迫。
蓝烟想,在她面前,就是个罪犯也许都会以一种很舒适的状态,就像窝在很软很软的沙发里一样,无意识地就将自己一点点和盘托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