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你根本无法赢得过江行雪,即使你能杀了他,即使你能让他下台,可你无法改变世人对他的恭敬与仰重,无法改变他在朝野的影响。你找不到他的弱点,所以你才用这样下流的手段来欺负他!”
江行雪愕然,惊愕之际,他下意识拦在她身前。而下一秒,一声冷哼在身前炸响,萧卫承已如鬼影一般迅疾而来!
“萧卫承!”江行雪拔高声音,“她是一介女子,她只是玩笑!”
萧卫承分毫不顾,他的目光隔着江行雪冷冷朝后扎,逢春躲在后面,都能感受到那阴冷与狠戾。
他盯着,吊诡的寂静里,忽而勾唇一笑,“不愧是我的好青青,真如我所想一样聪明。”
那声音阴冷诡谲,逢春后背忽一层冷汗。
萧卫承倒退一步,拂袖,“窦静琼是素来的闺中妙手,你且在江府好好养着。待你的小日子过了,我便来接你回府。”
说罢,不见他神情如何变化,人已如阴风过境,鬼影儿一般向外卷去。
房门大开,风呼啦啦吹着,门扇静不住,嘎啦啦乱晃。
逢春大口喘息,脚下一软,直直往下倒。
江行雪连忙搀住她,抱入怀中,“别怕,没事了……”
她紧紧抓着江行雪,眼睛止不住向外看去。门外夜云如练,沉闷的月光隔着层层乌云漏不下来,只剩阴风摇晃枯枝,发出一地的轰响。
天际黑沉沉一线翻白,轰隆一声,檐下的灯笼应声而灭,只有枯黄的穗子,在廊下寥寥地打转。
她知道,她完了。
*
这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在后半夜静静飘落。雪不大,但一直下,天闷闷的,阴沉沉,像一只手,紧紧将人的心口攥住。
江行雪一早出门去了,窦静琼说,是张德晏张镇之找他有事,要是忙起来,估计几天都不一定能回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