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想他一辈子陷入痛苦吗?”陈时睿看向门口,再次挂起礼节性的笑容,“俞歆,做好准备去见过去四年的陈时则了吗?”
俞歆不明所以。
一位穿着儒雅的男人?走到他们桌子边,对陈时睿颔首,尊敬喊道:“陈先?生。”
“这位是小则的妻子,或许早在你们的治疗谈话中知道她。上次你说小则最近的状态不是很稳定,我想弟妹她能帮上忙,你们聊聊?”陈时睿礼貌地起身,主动让出?空间,“我先?处理一个工作。”
陈时睿走远,在门口的位置坐下。
两人?对视,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医生犹豫不决,没有病人?的允许他是不能透露病情?,但?俞歆确实是他们治疗谈话高频出?现?的人?,如果?有她的配合治疗,情?况会好很多。
“如果?不方便说,就不说吧,我会自己问他。”俞歆站起来,欠身,“不好意?思,提出?令您为?难的要求。”
医生叫住要走的俞歆,叹气说:“他很努力在抵抗抑郁情?绪支配他的情?感和?躯干,虽然有积极配合治疗,但?负面情?绪反扑太严重,有时候躯体反应导致浑身关节酸疼,吃止疼药都难以缓解。前段时间被发现?有偷偷停药,麻烦您多监督他,痊愈的机会很大,但?要遵守医嘱按时服药。”
俞歆转身,感激地鞠躬:“谢谢。”
她没有察觉到,说这句话时,她声音都在发颤。
离开时,路过坐在门口等?候的陈时睿,俞歆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