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离开了。
也许他说的有些是有道理的,但是任似非最不喜欢自暴自弃的人了,人生当中的大多数东西都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成天坐在街上不动成何体统。
前世,她也认为国家的教育是错的,教出来的人思维方式也有问题,但是人活着就要好好活,原来她无力改变什么,现在她会为这里的人们尽上一份力。
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忽有一阵车马声从远处隆隆而至,所有人都退开一边,有一个孩子没有反应及时,看样子父母并不在身边。
任似非在心中哀嚎,这是什么老套狗血的情节啊。不过人还是要救,她奋力往前一扑,可能是因为有功力的关系,一下把小朋友从街中间扑到了街对面的人群中。
这样一出,惊了来车的马匹。
“何人如此大胆敢拦我家主子的车架?”驾车的马夫还不知错,反而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说完也不管是谁一马鞭抽在了任似非脸上。
“大胆,这是……”凝尘见她又失误让小驸马受伤了这还了得。当下就要拔剑,恨不得直接把这个人给就地超度了。
“慢着,打狗看主人,主人还没有看呢,退下。”任似非有点火大,今天是怎么回事儿。
被打一鞭子是小事,她的身份够嫌贵,可也不过是个挂名驸马而已。
“谁人在耽误事情?”声音很轻却是威性十足。
话音未落,凝尘已经认出这个声音的主人,跪在地上恭敬地请安,“下臣参见长公主殿下,殿下千岁。”
任似非眉毛一挑,这是……她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