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是!宫内已经搜查过了,没有可疑人员。只是……”殿外的暗卫欲言又止。
“进来吧。”姬无忧为任似非盖上被子,示意她躺下。
暗卫进门,一直很守规矩低着头,低低地汇报道,“今日,有一个神秘人拜访了六公主府,衣着异样,且遮着脸。进去时一路畅通无阻,而后进了六驸马的房间,大约一刻钟后就离开了。臣下们以为是六公主府上的熟人,后来那人走后一打听,却没有人记得有此人进入,连安插在六公主府内的暗卫也不记得有此人出现过,着实诡异。”
“哦?”终于露出破绽了,“六驸马呢?”
“不曾离开过房间。”
“你去,看看六驸马还在不在房里。”姬无忧脑子里飞速推测着事情的可能性。
他,终于露出了破绽!
“是!”黑色的身影消失。
“怎么回事?”太后问道,难道此事与六驸马有关?可六驸马不是遇刺了吗?
“上次六驸马遇刺疑点重重,所以,本宫多派了一些人去‘保护’六驸马,现在看来……”事情还不好说,但是六驸马的嫌疑越来越大,那么……姬无忧眼里闪过一丝冷光,很快敛去。
她又轻轻扶起了任似非。
“六……”任似非刚想开口问些什么就被姬无忧瞪了回去。“……”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六驸马一向品行端正,能文,却不擅武,怎么会有嫌疑?”太后问,不是不相信自己女儿的判断,只是在自己的判断里面,这件事情匪夷所思,完全跳脱她的认识范围。
姬无忧抬起眼看向自己的母后,眼里带着清明,道,“一般人是不可以,但是如果武学造诣登峰造极反而可以。”
转向洛绯,问,“他右手有薄茧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