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唇印的衣裳,任似非伸手就去解,三下五除二就将这烦人的外衣给除了。
然后她跨坐在姬无忧胯骨上,居高临下地问:“殿下,你想要什么?嗯?”
姬无忧有点被这个阵势弄懵了,感觉越来越看不懂任似非的心思,怎么就一个转身这个剧情就千回百转了呢?
“想要什么?嗯?”任似非又重复了一遍,见姬无忧有些慌张,她勾起邪气的笑容,一点点凑近姬无忧。
就在姬无忧从愣神中缓过神来,以为任似非会有下一步举动的时候,任似非忽然停手,在姬无忧下巴上面轻轻咬了一口,引得她一阵燥热难耐。
然后她听见任似非在头顶上说,“殿下,出于今天门坏了,我们还是早点睡吧。”说完便钻进了靠床里侧的被窝。
“还有,明天落神的房间还是别去了,我会吃醋的。”任似非补充道。
姬无忧只觉得这瞬间因为许多不同的理由心情爆炸了无数次,但是因果循环,谁叫这门是她自己弄坏的呢?
好在,终究还是得到了想要的结果,看了看被丢在地上的外衣。
嗯,是幼稚了点,过程也不是戏本写的,但结果差不离吧。
任似非想通了一件事情,既然只有时间能改变,为什么改变不从自己开始呢?
毕竟作为看过无数剧本的前经纪人,她知道,互相矫情和伤害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何况这也不是她想要的,那么就不应该朝着这个剧情演下去。
良久,她才听见姬无忧弱弱地,仿佛怕是被第三个人听见的声线说,“我想要你……。”只想要你。
“呵,傻瓜。”这回,任似非反过来将姬无忧搂进怀中,因为身高不够,这个动作稍显违和。
她忘记了,不管经历了什么,她的长公主都只是二八年华,她对于感情,还是一片空白的,再怎么玲珑剔透她也不能将一段感情主导得很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