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身世怎样,都不能改变我现在的身份。”这些话,任似非已经想了很久。
这一幕真正到来的时候,她很平静,“无论我身上另一半的血是谁给的,都改变不了我生母是洛研,我亲姐是悦妃任似月,我是芮国长公主驸马的事实。”
“你说得对。”太后点点头,举杯细细品了口茶,满足地眯了眯眼睛,就好像在自己家喝下午茶一般自在。
“你明白最好,就不枉费忧儿一往情深,为你的事操心忧虑。不管两仪的态度怎样,你有自己的想法就好。这事可大可小,其实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这“不严重”的前提,取决于任似非的态度。
话题点到为止。
任似非心领神会,保证道,“在我心里,我一直只是被芮国当朝皇妃任似月不辞辛劳养大的那个小傻子。”对任似月的感恩确实常在心间。
这说法逗笑了皇太后,她抬袖掩唇,发出了一串好听的低笑声,“你真是个能让人心情愉快的孩子。”
也难怪姬无忧会喜欢她,说她呆,做起事情来处处透着机灵,说她机智,有时候说话又傻里傻气。
趁着自己女儿不在,她一把rua上了任似非的头毛,又觉得不够,手向下一滑,在任似非尚还有些婴儿肥的脸上揉了几下。
许是知道这样的机会不多,又捏了几下,那手感真是不能再好,口中说的是:“我呢,只是个希望子女都能平安幸福的母亲,你嫁进皇家,便也是我女儿,这些,你要明白,可莫要辜负了我们这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