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熄灯日常, 更无任何人讨论相关问题, 就好像这个人的处刑和这个人本身的生死都不在他们关心的范围一般。
漆黑的夜好似被一团阴沉的浓雾笼罩着, 充满了未知与筹谋。
而翌日的天空却一片晴朗。
任似非这天醒得格外早,她看着天上斜直而下的晨光,呼吸着混合草木的新鲜空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里面, 居然存了些额外的兴奋。
身边的长公主早早不见踪影, 醒来时床铺都已经凉了。
凝尘说, 姬无忧天未亮就已经进宫去了, 还不忘嘱咐府上的人,今日不许放长驸马出府门, 府上加强戒备, 若驸马有三长两短,后果大家都明白。
继驸马离家出走后, 下人们都明白了府上这位聪明伶俐可可爱爱的长驸马是长公主的眼珠子。
起床后,任似非看着身后乌泱泱跟着的一群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有些哭笑不得。
她回过头,问:“你们……就没有别的事么?”
“保护驸马就是我们今天最重要的事情!”众人异口同声。
自潘泽儿离开长公主府,府上的人都被仇璃静细细清理过,现在府上的下人都忠心效忠长公主。
点点头,任似非也不为难他们,反正自己想看也非常容易。
手背上的龙纹从上而下渐次亮起,任小龙闻召而来。任似非拿出准备好的小刷子,小黑龙便非常开心地扑进了主人怀中。
一个上午的时间,任小龙被刷得干干净净,闪闪亮亮出门去了。
临近正午的宫门口不似寻常模样,高高的行刑柱支棱在宫门口广场中央,柱子最下面可以看见类似十字架的横木被嵌在其中,自带着一种来自天家的不可触犯。
皇城区路过的行人本不多,今日行刑之事皇帝只是昭告了在丰的大臣,也不知道为什么凭空出现了好多百姓来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