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别人不敢说什么,背地里还不是要被人戳死脊梁骨?”
人外有人山外山。
芮国、两仪和翼国的主子们皆非常人,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落在他们耳畔。
姬无忧额头青筋微显,刚想发难,被任似非握住手腕。
任似非摇摇头,示意自己不在意,让她也别放在心上,却听见闲言碎语传来的方向一阵骚动。
回头,身后两仪深雪站的位置空无一人。
女帝不知怎么就到了那几个嘴碎的岚国将士堆中,一巴掌把几个说三道四的大老爷们拍翻在地。
成名多年的两仪深雪积威甚重,光是悠悠站着已经吓得那几个汉子腿软得爬不起来。
更何况盛怒之下,气极痛极,她赤红着双眼鼻翼翕张,微呲着牙,从牙缝里面蹦出的话句句语不惊人死不休。
“主子的血脉也是你们这种愚蠢的奴才可以议论的?也是你们这种货色可以随便骂的?朕告诉你,你们口中说的野种,是朕的女儿,两仪皇族的种!”
两仪深雪说这话的时候还带上了几分内力,震得面前几个没什么武功底子的小将双耳冒血。
这回外圈那些看热闹的将士们也化成了一片石林,恨不得自己是块石头,喘口大气就可能化为沙子的那种。
任似非条件反射式抬头对上姬无忧的眼,不知女帝是被他们没脑子的话激得烈酒上头,还是早有预谋的借酒行凶,又或者从人的复杂性出发,两者皆有。
不管出发点是什么,女帝是一吐为快了,长公主的脸也成了锅底了。
人群中的两仪明微以袖掩面,似是不忍直视。
以不远处白心墨的视角却能看见对方角度微妙的唇角,和微微下陷的一点梨涡。
嵐清和顾瑺之没那功力听清手下人说了什么,直接被女帝气急败坏的暴力和话语震惊到死机。
缓过神来的二人忙奔赴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