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便是准备此行若是谈不好,芮国就要撕破脸了。
“退一步说,就算合作,你们又凭什么说这是对我们最好的未来?就算我们相信你真有能力,又凭什么说你看见的就是最好的未来?”任似非将气氛往回拉了一点,毕竟现在是她们有事情找圣都。
如果圣都方面不合作,现在也不是和圣都开战的好时间。任似非并不想让龙族刚重新回到这片大陆就背上连续屠戮两个势力的凶名,这样对它们并没好处。
鹤诬有一点说的没错,现在这个节骨眼,是他们几方应该团结应对的时候了。只是圣都这话里面的意思,似乎有那么一点趁火打劫的意味。
任似非试图从那种魔幻的感觉里面确认眼前人是否真有些超越这个世界占星术的能力。
闻言鹤诬叹了口气,指着两仪深雪道:“陛下十岁生日的时候,前任两仪女帝送给过你一块佩,上面刻着凰字。那块佩在当年的游猎中不慎被打碎了,于是你找人重新刻了一块,却因为当年没有注意上面的刻字而被先帝识破,最后被罚抄书。”
又指着嵐清说:“这位殿下和你家那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从她身上拿走了一件对她很重要的东西引她来找你。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可天意又怎是人能计划的?最后你还是心软没能成事。你本有很多机会改善你的处境,却因为顾及世俗仁义道德、亲情礼教,而把自己放到了火上烤。不过现在决定也不算晚,一切都是注定,你要相信,一切都是刚刚好的选择。”
说完也不理会嵐清脸上层层变换的颜色,又对白心墨说:“你也不用纠结为何而来,既然已得其果,也便可安然活在当下。昨日不可复,明日依可期啊。年轻人何必以情为牢,皆是折磨自己的妄念罢了。”这里指夏殇颖是跟着沈墨穿越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