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记忆中安心的味道,凭借着这点下意识地想要把整个人融化进去。
酒精麻醉了神智,失去了平日里那些冷静理智的判断,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欲望,去靠近。
再无其他想法。
林月初对这样的态度很受用,她感受着对方的靠近,看着那双迷蒙的双眼,轻声问道:“你和言然是什么关系?”
“嗯?朋友,她对我很好,我只有她这么一个朋友,言然。”
对于容纤来说,说是朋友,但其实更像是一起打拼出来的合作伙伴,而对言然的感情则是不同。
从读书时代就一起走过来的朋友,十几年的情谊从未变过。
她身边的人不多,重要的人更少,言然可以说是相当于家人的存在。
在她心里对方早就超越了普通朋友的范畴,只是一直从未有这么去说。
“是么?”
林月初轻轻把手机放在贺燕筠身边桌子上,她虽然是在问,却是知道对方说的是真话。
她没有骗人,自己也能看得出来。
林月初深知对方的性格,她是最不会去撒谎的,特别是对待自己。
“你最近跟她闹了什么矛盾么?”
明明先前好像还是住在一起,关系很好的模样,为什么现在几乎是连消息都不怎忙回了呢?
“因为......”
贺燕筠眉头紧皱,好像是很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她说了一半怎么也不愿意继续说出这个原因。
反倒是抬起身,努力睁大眼睛看了一眼,她看到桌上翻过去的手机。
“你......你看了我的手机?”
林月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抬手揉了揉对方的发丝,安抚着贺燕筠。
“所以你还是在意我?”
“你不会以为我这样做是因为心里有你吧?”
贺燕筠冷哼了一声,忽地笑了起来。她笑着笑着,眼泪却顺着下颚滑落下来。
林月初拉开趴在她怀里的人,垂眸看着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面容。
刚拉开一段距离,那人就又扑了过来,把一张脸严严实实藏在后面埋起来,似乎十分不想让人瞧见一样。
这让林月初确信人绝对还没醒酒,不然不会是这个模样。
看着倒是娇得很,跟寻常那冷脸飒气的模样有天壤之别。
林月初因为对方刚才说的那话生起的气散了一半,饶有兴致地问道:“那你又是为什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