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目光刺到了她,也切切实实地打破了那一点她留给自己用作慰藉的回忆,应该说是幻想了,毕竟现实的基础已经被对方彻底否定。
她怎么能说出这么......这么绝情的话呢?
为什么可以这样轻而易举地去否定,否定那曾经的一切?
是谁说自己是捧着一颗真心来的?
她难道没有问过她吗?她难道没有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拒绝过她吗?
在宁城拍完那段戏之后,她是不是曾经清清楚楚地告诉过贺燕筠,可能是因为戏才产生的这样的感情。
那时候才多年轻啊,一颗年轻的、未见过外面丰富多彩的世界。
那颗心是不稳定的,是多变的。
却同样也是纯净的,不掺杂任何的利益。
她深知这颗真心的多变、可却被这份真挚纯净的感情打动,从未怀疑过‘真’,只是害怕它的多变。
本来应该早就抛掷脑后的,是谁追上来的?是谁要开始的?又是谁说自己字字句句说的全是真话?
为什么在她相信之后,又可以这样轻易地推翻?
因戏生情?
她问过她这个问题那么多次,在其中任何一次里,只要对方有一次说出肯定的回答,这段感情都可以直接结束。
为什么偏生要在她不问了之后说呢?
林月初身子晃荡了一下,手中的伞拿不稳偏移了部分,密集的雨马上就落了下来,打在她的肩背上。
手指无力地撑住车头,她的膝盖以下,小腿部分已经冷到完全没有知觉了。
林月微快步上前把人扶住,看着林月初那张惨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的唇,心中不免有些心疼。
虽然恨铁不成钢,知道这是她该的,但这是跟自己一同长大的亲生妹妹,她做不到看见对方这副模样内心毫无波动。
她看见林月初那双无神的双眼望了过来,对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喃喃地念着,“我不问了......”
雨下得实在太大,林月初的伞早就掉在了地上,只有林月微手上还撑着一把伞。
这把伞并不能在大雨中将两人的身形完全遮挡,细密的雨水打湿了林月微的肩膀。
她一手揽着林月初一手撑着伞,耳边尽是嘈杂的雨声。车内的司机和助理看见林月初快要倒下,也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