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哥哥的娘,一定会唉声叹气,然后来一句,要是月华这么努力,就不会如此。
烦死,还好现在他已经在族学了。
只是,他一心向学的心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怎么谢皎月反而撂挑子不干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硬拉着金纨转了一刻钟,还是没有找到其他人。
难道,谢皎月今天有其他事情耽误了?
金纨已经开始叉腰:“谢星辉,服软吧,我赢了!”
话刚说完,金纨后脑勺一痛:“妈的,谁打我?”
谢星辉也后脑勺一痛:“呜嗷,痛死小爷了。”
谢皎月从树上翩然落下,脚尖轻飘飘地点在地上,没带起一丝尘土。
她揪住谢星辉的耳朵:“你们几个跟踪我这么多天,到底想干什么?”
烦死,她每天都换地方,结果硬是没甩掉这几个人。
也不知道是哪根弦搭错了,每天非要来看她一眼,然后什么也不干,说走就走。
像是神经病一样。
她偶像包袱很重的,不像让哪怕一点不好看的状态现于人前,即使是在入学考核的时候,也只有最后救人的那一点点时间,才略崩了一小下。
但若是一直注意着自己的状态,哪里能全情地投入修炼。
所以她才总是找这种没人的地方修炼,却没成想这几个神经病天天来蹲她。
该不会还拿了留影珠偷拍吧?
谢皎月上下打量谢星辉。
应该不会,这也是个穷鬼,肯定没钱买留影珠。
虽然谢皎月没说话,但是谢星辉觉得自己被伤害了。
不对,他之前鬼鬼祟祟,是为了打消金纨对他们串通的怀疑,现在谢皎月就站在他们面前,他何必鬼鬼祟祟。
他可以挺起胸膛堂堂正正地为自己编个理由。
谢星辉一脸正义:“我们只是想要知道,堂姐能够当第一的秘密,所以才每天都来观察堂姐。”
这个理由太荒谬了,简直是在给谢皎月抬席。
金纨想要否认,却发现周围好几个人都点了头。
他们有什么错,他们又没有参与赌约,他们只是一些对第一好奇的学渣而已,多么合理的理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