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直接融于如水夜色的长衣长裤,若不是殿内烛火明亮,怕是能被她直接溜走。
或许她真的想溜走,但被谢皎月一个眼神就定住了身形,只好反客为主提出疑问。
“说吧,如此穿着,是想做什么?”
翩跹尴尴尬尬地笑着:“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做,我不用参与大比,也不会做饭菜,还不会像灵柳姐姐那样察言观色做生意,只好自己找点事做。”
说到这儿,她头低了下去,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不敢面对自己的班主任。
“我遇到了一个黑衣人,说只要我愿意加入他们,就能够获得绝世功法,将来能和你们这些天骄一较高下。”
“皎月姐让我多读书,我已经读了好多,一听就知道,他们一定不是好人!只要挖出他们的阴谋,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不周仙域人,怎么也要高看我们西南域人一眼。”
说完她立马惊慌摆手,对着公施绰道:“绰小姐,我不是说你,虽然你眼高于顶……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你目下无人……”
一不小心就说出了心里话,翩跹索性捂着嘴,惊慌地向后退了两步,生怕公施绰一个暴起揍她。
谢皎月嗤笑了一声:“胆子这么小,还敢出去逞强。”
这小姑娘,知不知道自己如今那点子修为,根本就不够看啊!
不过这个消息倒是给了在座诸人些许启示。
谢皎月把人押在座位上盘问了两句,不多时就大致窥见了不明组织一二。
一个成员天赋和修为不匹配的组织,一个在暗中接触年轻修者的组织,成员常年穿着不起眼的深蓝色衣服。
翩跹小心地挣脱谢皎月按在脑袋上的手,理顺了自己的头发:“其实我曾在他们身上发现妖邪之气。”
谢皎月怔然。
怎么会是妖邪?
公施悦被妖邪掳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