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说道:“你……你不是还有很多工作吗?我在这里,你什么都做不了……”
“我没关系。”里德收紧了手臂,稳稳地将肖淮予箍在了怀里,“别蹭了,淮予,再蹭你的书也看不了了。”
里德的声音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调子,但肖淮予的耳根瞬间就红了。
他立刻就不敢动了,安安静静地靠在了里德肩膀上,任由里德抱着他调整成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听着里德平稳有力的心跳声,肖淮予有些迟疑地开口:“我觉得这样不太好……”
“哪里不好?”里德问。
咬了咬牙,肖淮予小声说:“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不能……像之前那样。”
“之前哪样?”
肖淮予张了张嘴,又合上了。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种没有边界、没有距离、没有顾虑的状态。
他只知道他应该回到那个正常的、独立的、“肖淮予”的模样。
见他不答话,里德好像很轻地叹了口气。“淮予,你不想待在我身边么?”
肖淮予很快地摇了摇头:“我没有不想……我只是……”
——怕影响你。怕你不高兴。怕让你厌烦。
里德好像瞬间就读懂了他的心思,想了想,沉声道:“……我喜欢。”
“……啊?”肖淮予愣住了。
“我说,我喜欢你待在我身边,就像现在这样。不是刚才那种——你坐的太远了。现在这个距离就正好。”
肖淮予的嘴巴张着,好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凭心而论,他刚刚坐的也并没有多远。那应该算是恋人之间比较亲密的、又不会打扰到彼此的安全距离。可里德说他坐的太远了。
现在这种紧密贴合在一起的、甚至差一点变成负数的距离,才是里德想要的。
肖淮予后知后觉地理解了里德的意思:里德喜欢他待在他身边……他甚至想让他主动粘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