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城里是否有奸细……后来据说是尼托海姆城内真抓到了一个间谍,那人手里有一张提尔爵士手画的边境地图,伯爵阁下就……”
“至于您的母亲和妹妹,应该是被伯爵阁下下令逐出伯爵领了……但我听人说,她们没走多远就遭到了野兽的袭击。”
见青年的瞳孔开始不受控制地颤动,扈从微微撇开目光,像是什么都没察觉般继续用略带怜悯的声音说道:“我们临走前有牧羊人发现了尸体并带了回来,埃尔德里德爵士让人安葬了她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绑缚的青年额头触地,发出一阵如野兽般的绝望叫声。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眼泪不断从他的眼眶中溢出,沃尔夫冈用沙哑的声音嘶喊道,“乔娜,丽斯,母亲……为什么!为什么连她们都不放过——”
“嘘——您小声点……”
“吵死了!这是在喊什么?!”
一人拐到马厩里,朝里面的扈从大喊道:“叛国者的儿子你还惯着呢?不吃就把他的嘴塞住,省得打扰爵士休息!”
“好、好!我肯定不会让他再出声!”
赶在青年再出声,扈从先一步捂住他的嘴,朝外面的人赔笑一下,等对方走后才松开手,无奈道:“您别激动,不然我也不能留在这里跟您说话了……”
虽然理智上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可刚刚听闻噩耗的沃尔夫冈实在无法真正保持冷静,只能大口大口喘息着,试图让自己的身体不再颤抖。
而就在喘息的空隙,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
“你刚刚说,这是狩猎会发生的……距离现在时间也不久……”见扈从点头,沃尔夫冈继续一边喘息一边颤声道,“那为什么,为什么父亲会这么快被处决?要处决他……不应该先得到,主教大人的许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