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青禾按常规方案开始麻醉。
麻醉诱导开始几分钟后,监护仪突然报警,发出刺耳的声音。
对手术室所有人来说,最怕听到的就是监护仪的警报声。
监护仪上,血氧骤降,心率飙升,血压往下掉。
再一看患者,面部潮红,脖子上出现大片风团。
是急性过敏,许青禾立即指示张循:“停药!”
她迅速稀释肾上腺素,给患者推注。
巡回护士又紧急开了一条静脉通路,加快补液。
然而监护仪的警报声不停,血压还在不断往下掉。
张循实习以来头一回经历这种场面,不由慌了神:“师姐,收缩压只有60了!”
短短几分钟,患者已面色苍白,嘴唇发绀。
许青禾冷静判断,是严重过敏性休克,她果断再次追加肾上腺素。
经过几人持续抢救,患者的体征总算慢慢趋于平稳。
张循看一眼监护仪,心率和血压总算上去,他擦擦额头渗出的汗。
许青禾拍拍他的肩。
张循缓了缓,仍心有余悸:“师姐,怎么就过敏了呢?”
“要么是病人隐瞒了,要么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手术被迫取消,患者转去麻醉恢复室进一步观察,后续再排查过敏原。
许青禾写完情况说明,上报此次不良事件。
赵明德正好在隔壁手术室,听说后特意过来一趟。
他交代许青禾:“下周病例讨论会,你把这个病例拿出来讨论。时间久了没碰到过敏性休克,大家都容易放松警惕。”
许青禾点头:“好。”
主任离开,她紧接着准备下一台麻醉。
手术一台接一台。
许青禾忙得早忘了问方雨要照片这事,也忘了时温礼的葱花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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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就到了十四号。
休假这几天,时温礼一刻没闲着,把名下那套老房子卖了,又在妹妹婚房所在的小区连看十多套房子,最终定下一套。
新家和妹妹家的楼栋只隔了几百米。
妹妹的婚房是顶层复式挑高,上千平,附带泳池和宽阔的景观露台。
他第一次去时,总觉得过于空旷。
不过妹妹喜欢。
她喜欢的原因不在于房子大小,而是这是闵廷特意为她选的家,方便她在露台看这个城市的万家灯火,也方便她通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