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陪,萧白也能放心,自己专心做事,闲下来就和男朋友约个小会,花了好些功夫才让醋意满满的男友开心了。
萧白:男人,果然不能惹。
再好脾气的,生气了也很难哄啊。
谢诚安没想到,自己回来看一出戏,戏还没怎么看上,先把自己搭进去了,作为亲亲堂弟,他堂兄每次都盛情相邀,他是真的很难拒绝。
于是就不太自在地陪了一个月,连幽州、冀州都陪着谢蘅去走了一圈。
总算,他堂兄看够了,逛好了,说自己不日就要返回金陵了,谢谢他这段时间的相伴。
谢诚安被他的感谢弄得有点不好意思,说:“堂兄要不再多留一段时日?”
话落,他又很想打自己嘴巴。
万一谢蘅真要多玩几日,那他岂不是还要日日对着仙人一样的堂哥,浑身难受?
像是看出谢诚安的口不对心,谢蘅笑笑:“不了,我已经离开金陵好些日子,是时候该回去了。”
“哦。”谢诚安想了想,说:“那堂兄一路顺风。”
谢蘅笑了。
离开前一日,萧白在府中设宴款待,谢蘅以身体不适为由婉拒了,第二日天还没亮,他就带上护卫队低调又匆忙地离开了晋阳。
没让人送,也没不告而别。
萧白,谢诚安,屈容,就是提前溜了的裴明远都收到了一份来自谢蘅的礼物,是他这点时间游完顺手买来的小东西。
谢诚安望着手上小泥人,眨了眨眼睛,自言自语道:“我也该送堂哥一点东西的。”
屈容看了眼自己收到的小礼物,是那日同游新兴郡被他夸过一句的木雕小水车:“要不你送点亲手研磨的小药丸?”
“.....不好吧,我堂哥看起来健健康康的,哪有送药的。”
“那就.....”屈容收起小水车,笑意盈盈地说:“等他下次再来玩,你多陪几日。”
谢诚安:“.......”
不如送点药丸吧。
谢蘅来得声势浩大,走得悄无声息,落在一些有心人眼里,就是谢蘅自讨没趣,‘灰溜溜’地跑了。
探子很快把消息传回金陵,谢福清还有一众心思不纯的世家的表情都相当难看。
小皇帝在书房练字,一旁小太监伺候笔墨,忽然就听一道稚嫩的声音问:“舅舅是不是快回来了?”
小太监一愣,连忙回了声:“奴婢听说还有两日就快抵达金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