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间。
随便举个例子。
就比如刚刚在荷花池,他将那枝鲜粉的荷花送到她手里那一瞬间,他手指是湿的,指尖是润的,凉的,手背浸着水的皮肤留着水渍的纹路,透着青色凸起的血管。
那一瞬间她觉得色很性感,很想摸。
当时琢磨说不出来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可能是……所谓的x.p?于是也就没克制,趁浑水摸鱼的时机偷摸了一下。
又比如现在,他刚才被烟烫到,一瞬间下意识隐忍紧绷的唇线,还有那一下滚动的喉结。
还有就是现在,他忍痛,朝她看过来时,克制而警告她的那一眼……
好像,还真挺带劲的。
“是……有人在吗?”
门外,曲美乔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视线怀疑的望向屋内,半只脚已经有了试图踏进来的架势。
但忍痛的表情只在戚晏野的脸上停留一瞬而已。
此刻已经恢复平常,装模做样起来一骗一个准。
“烟味,闻不出来?”
不以为意的反问,理所应当,又带着那么一点很明显的不耐烦,曲美乔瞬间没了追根问底的底气。
见她沉默,戚晏野想关门的动作比刚才刚强硬:“你还有别的事儿?”
“没……没了。”
他赶客的意思已经摆在明面上:“那早点休息。”
说完没等她回应,直接砰的一声关上门。
曲美乔站在门外,面前只剩残存的烟气和失效的空调风。
屋内,来没反应过来的戚禾已经被戚晏野反剪住手按在了墙上,而且还是面朝墙,背朝他,最被动最羞。耻的姿势。
“戚——”
刚想开口叫,嘴被他掐着下巴捂回去了。
烟掉在地上,被他一脚踩住,迸出碎裂的三两火点。他单手掌心轻松罩住她半张脸,她的长发缠在他手指缝隙里。
“呜呜……”
察觉到她服软,他这才移开手,擦着下巴向下,毒蛇一样圈在了她的脖子上。
整个人贴近,胸膛抵着她的背,唇在她耳侧,一副放任的语气继续威胁她:“你继妹还没走远,你尽管叫。”
这一句起了决定性作用,她彻底噤声。
挣扎着想直起腰,结果另一只手也被他反扣压在腰上,腰没直起来,反倒是臀起来了,好死不死,还撞到他大腿上了。
救命……
不要啊。
身后陌生硬朗的身体,吓得她瑟缩一抖,又急又羞,脸红的不像话,明明崩溃又不能大声,身上都出了一层汗。
“戚晏野,你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