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急送了信回来,说午后晋王殿下要亲临太学巡视。”
萧初行意外:“晋王?消息确实?”
苏序看出他并不知情,见他还在打扇,没好气拍开他的团扇:“什么时候了,还顾得上扇这点风?”
他很是不悦,拧着眉:“云起亲笔,岂能有假?她母亲此刻还在宫中,我已设法递消息进去。”
萧初行把扇子放在一边:“阿爹思虑得周全。殿下亲临太学,只怕另有深意。妻主她们在太学,代表的不仅是自身,还有身后家族的态度。此刻不知有多少双眼睛会盯着。”
苏序啧一声:“我怎么不晓得!云起近来是比从前沉稳了不少,可到底年轻,经历的风浪少。我怕她不知其中深浅,万一应对间出了什么纰漏,可怎么好?还有,这究竟是晋王殿下自己的意思,还是上头哪位的意思?”
“阿爹宽心。”萧初行起身倒茶,“妻主聪明,既已察觉有异,送了信回来,心中必有警醒。太学有师长在侧,殿下面前,她自会谨言慎行。”
“母亲身在朝堂,必有计较。我们内宅之人,此刻最要紧的,是稳住府内,莫要给母亲和妻主添了烦忧。”
他将温度正好的茶水递到苏序手边。
“各府送信之人匆匆,若晋王殿下真有深意,此刻只怕已经得知。当下,外松内紧,方为上策。”
“是,咱们不能先乱了阵脚。”苏序喝了口茶定神,“我这就去前头,敲打敲打那些容易探头探脑的,把府里上下稳下来,不能传出什么不必要的动静。你这边......”
“阿爹放心,”萧初行懂事地笑,“我这边也会留心。妻主的衣衫用度,午后太学那边可能需要的物件,我都会让人再细细检点备好。”
苏序点头,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若有什么消息,或是你母家探听到些什么,也让人告诉我。”
“是,阿爹慢走。”萧初行行礼送他。
看着苏序的背影变得越来越小,萧初行走到窗边,望向太学的方向:“晋王......”
他唤来听雨,提高声音:“去将我上个月给小妹新做的那件衣衫找出来,正好我今日得空,拿回去让她试试,若有不合身之处,也好尽快修改。让外院备车,我回萧府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