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她就被请出了国公府。
~
“既然不来,就把座席给撤了。”
皇后毫不意外这个结果:“你见着安安了吗?”
孙嬷嬷摇头:“奴婢只在前厅见了镇国公一面,并未见到郡主。”
皇后摆了摆手,示意她下去,然后对着坐在她对面的顾斐道:“听见了?”
“看来你这未来岳父对皇家甚是不满,也不怎么看得上你。”
皇后看了眼顾斐,轻叹了口气:“你也不想想办法?”
顾斐微垂着眼,似乎充耳未闻。
“你听没听见?”
皇后很不满他现在的态度,好像着急的只有她自己一样。
“儿臣听见了。”
他听得清清楚楚,就是因为清楚,他才没什么反应。
孙嬷嬷去一趟国公府虽没见到安安,起码见到了宋震,但若是他过去,说不定连国公府的大门都进不去。
他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顾斐逼着自己冷静,他跟小姑娘的婚约只要还在,不怕日后见不到人。
他不能着急。
~
镇国公府,芸香看着非要往屋里进的宋老夫人,为难道:“老夫人,郡主还没醒,大夫说要安静休养,怕是见不了老夫人。”
“日上三竿了还未醒?她在皇宫里也是这般?日后嫁了人该怎么办?”
跟着宋老夫人一起过来的大夫人在一旁念叨。
芸香面上依旧带着客气的笑,再怎么她都只是奴才,不能对主子不敬,但今日她们也不可能进去吵到姑娘休息。
芸香始终不肯让,宋老夫人出言喝道:“你一个奴才也敢拦主子的路?这里是国公府,不是皇宫。”
“母亲说得没错,这里是国公府。”
宋老夫人话落,就听见了宋震的声音,她猛然一哆嗦,转头看去。
不是说宋震在前厅接待皇后身边的嬷嬷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来得正好,现在国公府随便一个奴才都敢……”
宋震看着她的目光泛冷,直接打断了她的话道:“这里是国公府,所以母亲什么时候让大哥和三弟带着各自的家眷回宋府?”
宋老爷子当年授官时在京城置办了一个院落,是个三进三出的宅子,不算大,但住一家子人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