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花样,却从未亲历,当下目之所及,叫她好不羞耻。
她指甲重重掐进肉里,被迫仰头,眸光几许涣散。
瞿涯足足浇下半壶的量,酒水顺着青鸢的脖颈下淌,积留在她身上的深凹位置,并不止一处。
吮完锁骨的,瞿涯起身暂顿,舔舔唇,哑声开口:“酒是圣上御赐,浪费一滴都是大不敬,若这酒因你不配合入不了我的口,大不敬的罪名便算在你头上。”
他含笑恫吓她。
青鸢听得怔怔,还没来得及反驳什么,忽觉胸口一瞬重负。
他压下来,气息侵入。
青鸢正要抵力去推,却被揉捏得一僵,随即粗沉的吞咽声清晰入耳。
她眼神漉漉的,明明饮酒的不是她,她却仿佛已被熏醉,浑身无力,飘飘空悬。
双脚无着落的感觉好不自在,此夜她被困在幽幽后亭里,注定成为瞿涯的盘中餐。
作者有话说:
来喽~
(老婆们,v前需控字数,明日不更)
第12章
熹园前院,群舞献艺完毕。
以邹清清为首的阆苑姑娘们款款下台,挨个走进幕台后换装。
下个节目由军营兵士自编而成,伴随节奏铿锵的鼓声,壮硕的士兵军将们半裸着麦色的胸膛上台,他们手持干戚,动作模拟真实战斗的场景,列阵、击刺、冲锋,引得席上阵阵叫好,现场气氛也重新被引领至高潮。
邹清清换下舞裙,从幕后出来,听着耳畔边掌声如雷,脸色更加阴沉。
方才她带人上台表演,台下只有零星稀拉的掌声不说,甚至还有人喝倒彩起嘘声,好似青鸢不现身露脸,临时换作她登场,是多么令人失望的一件事。
邹清清满腔怨懑无处发泄,又寻不到青鸢的影子,胸腔快要闷堵死。
她与薛三娘迎面碰上,两人避过旁人眼目,匿身于墙角说话。
薛三娘啧嘴道:“真是奇了怪了,一个大活人眨眼间就这么凭空消失了?熹园的管事好似也都猝不及防,慌慌忙忙拉你临时去顶,像是急救场。不过这样也算歪打正着了,好歹青鸢没出来抢你的风头,临众领舞到底还是你露的面。”